两个就去他家看看。”白芑低声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虞娓娓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没错,只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白芑显然早有谋划,“今天把他的那些手下们都灌醉了,他们明天大概率不会离开了,所以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开他们的车过去。”
说着,白师傅已经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大众车钥匙晃了晃,“我和他的一位手下借来的。”
“狡诈先生,这种事情你怎么做的这么熟练?”虞娓娓接过车钥匙问道。
“醉鬼最好说话了”白芑得意的收起了尿袋,“要喝杯茶吗?”
“当然”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将这间卧室的小桌子收拾了出来,白芑则打开行李箱,翻出了他的宝贝茶具包和电陶炉。
“今天晚上我们该怎么休息?”白芑问出了一个过于犯蠢的问题。
“隔壁的卧室是空着的”
虞娓娓拍了拍腋下枪套固定着的那只紧凑战术型的p小手枪,“也希望它能让你足够冷静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你怎么换这一支枪了?”意识到犯蠢的白师傅连忙转移了话题。
“保持零件通用”
虞娓娓先是给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回答,然后便开始展露她已经憋了大半天的好奇心,“你觉得那位厂长的家里可能藏着秘密?”
“只是因为他嫌疑最大”
白芑这个时候可不能说实话,“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去他家近距离观察一下。”
“多近的距离?”虞娓娓下意识的追问着。
“站在院子外面偷偷看一眼而已”
白芑说话间,已经用竹镊子夹起烤的焦香的红枣丢进了茶罐。
随着开水的注入,这间卧室里残存的酒味渐渐被枣茶的香气覆盖。
一边喝茶一边商量明天行动计划的二人并不清楚,此时此刻同住在二楼的那些手下们,除了刚刚入职的博格丹,其余几个即便已经喝醉了,也不忘把关于他们两个“今天住在一间卧室了”的八卦消息及时传回了“莫斯科方面”。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一早五点半,早起给大家准备早餐的棒棒,也刚好看到已经结伴下楼的白芑和虞娓娓钻进了一辆大众面包车悄然离开了农场。
“昨晚睡的怎么样?”坐在副驾驶的白芑询问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还好”
负责驾车的虞娓娓跟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