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埃黄雀”头子伊万招招手,他的手下们也将一个戴着黑布头套的大活人塞进了一辆满是尸体的越野车里。
“你们是谁?”
这个被戴上头套,穿着一套修身西装的女人颤抖着问道。
“含住”
伊万说话间,已经将这个女人的头套扯起一半,接着却将一支23毫米大喷子的枪管怼在了她的嘴边。
稍有迟疑,这个女人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这支冰凉粗大的枪管,并且跟着这根枪管的移动惊恐的仰头弯腰。
“嘭!”
伊万干脆的扣动了扳机,将用一发空包弹轻而易举的摧毁了这个女人的气管和肺腔。
“可真是血腥又残忍”在车门外旁观的一个迷彩服男人赞叹道。
“没办法,奥列格的标志性特征就只有精神病人才会用的23毫米特种卡宾枪。
我们总要让马克西姆先生知道,到底是谁在给这里的烂摊子擦屁股。”
伊万说着,已经给手里的大喷子顶上了一颗新的空包弹,同时也任由那颗滚烫的、极具标志性的弹壳砸在了车厢地板上。
将手里的武器递给同伴,他探手扯走这个女人头上的黑布罩,接着又扯开她的小西装和里面的衬衣,露出了白腻的胸肌和挂在脖颈上的一枚兔儿骑蓝眼睛。
和传统的兔儿骑蓝眼睛不同,这枚仅仅只有硬币大小的蓝眼睛,在最中间的瞳仁部分却是一只肥胖恶心的蚂蝗形象。
“我们该撤退了”
伊万说着,已经直起腰并且关上了这辆越野车的车门,转身钻进大巴车,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马克西姆的手下也已经抓到了那两名因为警车字面意义的“爆缸”而逃跑的警察,并且逼问出了其余人的行动大本营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几位保镖带着俘虏的警察,拖拽着报废的警车赶赴几公里外的路口的时候,白芑等人也乘车离开了已经冒起火光的农场。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虞娓娓看着车窗外火光冲天的农场问道。
“马克西姆先生在吸引注意力?”白芑的提问变相回答了虞娓娓的疑惑。
“除非必要,我并不想和海蚂蟥发生冲突。”马克西姆同样看着车窗外的火光,“希望这场火灾能让那只恶心的虫子冷静一些。”
“辛苦你背锅了”
白芑在和虞娓娓对视的同时,在心里毫无歉意的帮背锅侠默哀了半秒钟。
“刚刚你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