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虞娓娓换上汉语问道。
“我只是不想杀人,借用你的话,我只负责开枪,没活下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白芑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刚刚他确实没有打要害,他清空的弹匣基本上都是朝着左右肩膀招呼的。
当然,他同样注意到,虞娓娓并不比他强多少,这个实诚的漂亮姑娘每一枪都是朝着裤裆位置打的。
“我也一样”虞娓娓刚刚说完,坐在前排的马克西姆的手机也响起了一声铃音。
不等铃音结束,白芑和虞娓娓也毫无边界感的偷窥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两人都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女人白腻挺拔的胸大肌,以及夹在胸大肌缝隙里的一枚吊坠儿。
没等白芑和虞娓娓齐刷刷的在心里骂出一句“渣男”,意识到正在被偷窥的马克西姆已经坐直身体同时划了一下屏幕,随后古怪的看了眼坐在后排的白芑。
“怎么了?”白芑直白的问道。
“没什么”马克西姆终究没有问出刚刚下意识想问的问题。
他虽然不知道白芑和虞娓娓已经把他和渣男划上了等号,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刚刚照片里那个死状凄惨甚至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女人是谁。
那是输卵管的众多情人之一,更是东欧半公开的一位器观商人。
而她脖颈上那枚吊坠,也意味着她也在帮海蚂蟥做“废旧钢铁”回收的生意。
尤其让马克西姆记忆犹新的是,就在几个月前,那个女人才以近乎羞辱的方式截胡了他看上的一座封存仓库里的“废旧钢铁”。
另一方面,他的手下发来的第二张照片里拍下的那枚23毫米口径的铜弹壳,也让他近乎下意识地想到了身后坐着的白芑,这让他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稍作犹豫,他敲打着屏幕给他的保镖发出了新的命令,“把那具女尸和弹壳全部销毁,撤掉在那座军事基地周围的埋伏。
从现在开始,奥列格先生或许有资格成为我们真正的朋友了。”
“我们等下是不是有机会去那条隧道里看看了?”
相比前排的马克西姆过于发散的思维,坐在后排的虞娓娓已经换上了汉语,朝着身旁同样多少有些“傻白甜”的白芑问出了她格外期待的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白芑给出个经验老到的回答,“这种地方本来就该晚上偷偷潜入进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