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盗墓差不多,你知道盗墓吧?”白芑调侃道,“我们就是在盗墓,苏维埃的墓。”
“是不是需要在东北角点一根蜡烛?”虞娓娓笑着问道。
“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白芑拄着缴获的卡宾枪调侃着这个性子清冷但是格外好相处的姑娘,“另外,是东南角点蜡烛。”
“我其实很擅长讲冷笑话”
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认真的模样就已经差不多是个冷笑话了。
“比如呢?”白芑笑着问道。
他不介意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已经隐约意识到,刚刚的流血冲突终究还是给这个漂亮姑娘带来了一些不太好的负面情绪。
“你知道俄普奥三次瓜分波兰,波兰人最该感谢谁吗?”
虞娓娓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问道,她甚至换上了俄语。
“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坐在前面的汉娜,她显然也是个德国人。
“感谢他们都没有一次杀干净,毕竟留着命才能等下一次被瓜分,凑齐‘亡国123周年限定纪念’徽章。”
“太地狱了”汉娜捂着额头叹息道。
“这个笑话让我想起了波兰议会为什么从不反对瓜分”白芑也开始了“献丑”。
“自由否决制?”
马克西姆说完,车厢里的众人开始了毫无道德感的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