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重。”
白芑摆摆手,喷罐立刻将托盘捧到了索妮娅的面前,后者也毫不客气的将五个一堆的金条全都收进了包里。
依旧不用提醒,喷罐接过锁匠递来的撬棍,以足够粗暴,也足够直接的方式打开了上了第二道锁的小抽屉。
出乎预料,这个小抽屉里放着的并非什么值钱的黄白之物,反而只是几张封在相框里的合影。
这些合影里基本都有穿着阿芙汗卡的普拉东,合影的背景也都是黄沙漫天。
偶尔出境的一些本地人,要么包着头巾,要么穿着包头缠脑的袍子。
尤其在其中一张照片里,普拉东穿着飞行员制服,他的身后,还有一架画着不少红色五角星的苏25攻击机。
“这是在阿芙汗拍的”所有人都笃定的做出了判断。
“原来他真的参加了阿芙汗战争”米契跟着叹息道,“我们都以为他在吹牛呢。”
“我更好奇,是哪一支能驾驶苏25的部队能算得上精锐部队,值得纹上蝎子的精锐部队。”白芑也忍不住开始了猜测。
“其实任何一个有机会驾驶战斗机的都可以”
列夫解释道,“至少在苏联解体前后,战斗机飞行员都算精锐。”
“精锐可真不值钱”柳芭嘟囔道。
“精锐确实不值钱”
白芑在这小抽屉里翻了翻,随后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相框。
这个相框里,是个长相凶悍的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的亲密合影。
“这个女人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些眼熟?”白芑将照片递给众人问道。
“我知道!”
柳芭第一个说道,“这是雅库茨克的那个珠宝设计师!普拉东先生未过门儿不对,我是说,没有领证的妻子!”
“但这照片里看起来可不像普拉东先生的妻子”
虞娓娓说着,在喷罐捧着的小抽屉里翻了翻,最终拿出了一个不起眼儿的塑料药瓶晃了晃。
让白芑帮忙拧开油腻腻的盖子,虞娓娓双手捧着,任由他将这个比一号电池大了一圈的药瓶里的东西倒在了掌心里。
“这些是宝石的原石?”柳芭好奇的问道。
从这小瓶子里倒出来的石头个头大的已经比指甲肚都大了一圈,个头小的,也就黄豆那么大。
“应该是吧”
虞娓娓做出猜测的同时,示意白芑将她掌心捧着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又装回了药瓶。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