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雅库茨克的那位珠宝设计师其实不是普拉东的妻子?”
索妮娅最先反应过来,“她其实是合影里的额”
“合影里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医疗室里的另一具尸体。”
列夫指着照片里的男人手背上的字母纹身,“和医疗室里另一具尸体的纹身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本来就没有和普拉东登记结婚”
虞娓娓提醒道,“如果我没记错,和普拉东登记结婚的女人在乌兰乌德生活?”
“没错!”
柳芭立刻予以了肯定,“那个女人经营着一个规模不大的鱼罐头加工厂。”
说到这里,柳芭突兀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女人的亲弟弟也失踪了,和普拉东一起失踪的。”
“所以这个人其实是那个女人的弟弟?”众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所以姐夫,这个人为什么要杀掉他的姐夫?”柳芭问出个像是在说绕口令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
白芑没好气的在柳芭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现在还不确定那具尸体就是乌兰乌德那个女人的弟弟。
不过,仅仅只是保险箱里的这些收获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大家一起找找这里还有什么线索或者值得带走的东西。
注意不要破坏那两具尸体,索妮娅,你配合米契和喷罐检查一下那架飞机,看看能不能发动起来,如果能发动,评估一下有没有可能起飞。”
“我们要把它开回去吗?”
喷罐和米契异口同声的问道,“老大,让我们来驾驶怎么样?”
“当然可以”
全身都是脏心眼儿的白师傅痛快的应了下来,他可不会让自己媳妇儿冒险。
有他的许诺,喷罐和米契顿时来了劲头儿,索妮娅虽然看出了一些什么,不过她可不会多嘴,而且她也并不觉得白芑做错了什么。
任由喷罐二人跟着索妮娅去处理外面的红色飞机,虞娓娓也在将最后的高价值发现收进背包里之后,和柳芭一起开始了在各处采集霉斑的工作。
白芑自然也没闲着,他在装模作样乱转的同时,也在分心适应着同时控制两只鸟和两只老鼠的“满屏视野”。
不知道是不是面具本身带来的帮助,他对这宛若复眼一般的视觉变化虽然略显不适,倒也没有不适到无法接受的地步。
唯一的遗憾是,虽然能同时控制的鸟类和老鼠变多了,但控制的距离并没有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