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依旧没办法控制地下那只老鼠继续前进,直到找到另一端的出口。
在他因为自己的贪婪感叹不已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宛若蝗虫过境一般,将这藏在山体里的每个房间都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除了一支猎枪,我什么都没找到。”锁匠说着,将一支几乎快和他一样高的toz-34猎枪扛了过来。
这支枪和昨天他们在那座石头房间里发现的相比算是最低配置了。
“我也只找到一支枪”
列夫说着,将一支裹着布条的sks半自动步枪放在了大厅中间的桌子上。
“我们找到了这个”
虞娓娓说着,将一个熔金的坩埚,以及一个锈迹斑斑的模具放在了桌子上,“是在壁炉边的铁桶里发现的。”
“我们也有发现,而且是个比较大的发现。”
索妮娅通过对讲机说道,“就在机坞里,你们要来看看吗?”
闻言,众人立刻转身走向了隔壁的机坞,然后便看到了已经被索妮娅带着喷罐和米契拆下来的破烂铁门。
更看到了铁门外面,被封冻在冰雪里的一辆雅马哈牌的雪地摩托。
“这就说得过去了”
白芑恍然,“看来这里的另一具尸体,就是靠这东西在这里和几公里之外那座石屋之间往返的。”
“老大,你的意思是,当初在那座石屋里工作的其实是这个人?”
索妮娅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脸上却出现了些许的疑惑,“如果是他的话妮可小姐和柳波芙大小姐不该注意不到吧?
我是说,他们不该注意不到,乌兰乌德那个女人的弟弟在这里工作才对。”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另一具尸体并不是那个女人的弟弟?”
白芑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但很快,他的眉头却又舒展开来,“我大概知道他消失的弟弟去哪了。”
“去哪了去哪了?”柳芭第一个追问道。
“我猜,很可能在蒙古国的那座金矿里。”
白芑说着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了米契,“而且我猜,那些从金矿里逃回来的年轻人肯定隐瞒了什么。”
“杀死了那个女人的弟弟?”虞娓娓和索妮娅不分先后的发出了惊呼。
“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了”
白芑并没有提及那座金矿的具体位置,只是看向机坞外面转移了话题,“风越来越大了,我们先回去吧,等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