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和那位卢老爹有非常非常深的私人恩怨,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他的东西送进白俄,几乎等于把硬币丢进柏林犹太博物馆的落叶厅。”
“真是个来自地狱的好比喻”
汉娜翻了个白眼儿,“所以你认为我们的这位同行朋友来自哪里?俄罗斯?”
“相比俄罗斯,我宁愿倾向于华夏。”
“华夏?”
“不止于他的肤色”
马克西姆开始了他过于复杂的无端联想,“我们都很清楚,武器市场过于饱和了。
所以很快就要在东欧发生一系列的武装冲突来消耗大家的库存,否则不但武器商人要破产,武器工厂也要倒闭了。
我相信,华夏肯定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他们没有理由听不到半点风声,也根本没有理由放弃到嘴的肥肉。”
“你确定?”汉娜狐疑的看着马克西姆。
“我当然确定”
马克西姆笃定的回应道,“这就解释的通他为什么和塔拉斯成为朋友了。”
“你是说”
“没错”
马克西姆愈发的自信,“我们都很清楚,华夏和无可烂、白俄以及俄罗斯的关系都还不错。
俄罗斯勉强算个能和它们平起平坐的合作者,白俄对他们简直像个投怀送抱的小情人,至于无可烂嘛”
“可以自己玩,也可以和情人或者兄弟一起玩弄的占接女狼?”
“啪!”
马克西姆打两个响指,“真是个美妙的比喻。”
“所以今天我们要再试试那几道华夏菜吗?”汉娜跃跃欲试的问道。
“你不会再把盐当做白糖洒在番茄块上了对吧?”
马克西姆警惕的反问顿时换来了老大一个白眼儿。
“既然你嫌弃我的厨艺,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拜访我们的新朋友了?”汉娜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的建议。
“这要看他是否愿意发出邀请了”
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摸出了手机。
可惜,他这消息发出去之后却宛若石沉大海一般许久没有得到回应。
当然,这并不怪白芑,此时此刻,他正躲在地下实验室里面,饶有兴致的继续修复着那台拆解成满地零件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相隔一道防爆门,额外穿了帆布围裙而且还戴着防弹眼镜的虞娓娓正动作熟练的操纵着台钻,用钻头毁掉了她负责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