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枪枪管。
在她旁边的工作台上,众人在波兰开火过的手枪已经全都换上了新的枪管和撞针。
一切忙完,虞娓娓扯下手套随手一丢,也没管那些换过枪管的手枪,迈步走向了不远处正在忙碌的白芑。
“它还有机会飞起来吗?”
虞娓娓坐在蛋卷桌旁边,端起电陶炉上的煮茶罐,给白芑倒了一杯茶,也给她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我可不知道”
白芑暂时停下手里的工作,扯掉手套接过茶杯,“但是这台航空发动机肯定可以重新发动起来。
至于能不能飞起来,我没修过飞机,所以不知道。”
“你现在有时间吗?”虞娓娓端起属于她的杯子问道。
“又要打比赛?”白芑苦着脸问道。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性子清冷的姑娘对这种事的瘾头子怎么就这么大。
更让他搞不懂的是,前几天他们在波兰杀了那么多人,他自己昨晚一整夜都噩梦不断,但这个姑娘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不打比赛”虞娓娓摇摇头,“你有时间吗?”
“有应该有有吧”白芑期期艾艾的给出了回答。
“那就走吧”
虞娓娓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起身脱了围裙随手丢到工具柜上,迈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应急门。
不会是
白牛蛙又一次下意识的想准备一口铁锅邀请大鹅进来暖和暖和,自然是一点不慢的跟着起身,脱了油乎乎的围裙追了上去。
出乎他的预料,虞娓娓这次并没有往他家的方向走,反而带着白芑沿着那条蜿蜒的通道走向了废弃建筑正下方的那口被改造的发射井。
经过上次的紧急翻修,如今这条隧道不但装上了足够明亮的照明灯,而且通风过滤系统也一直在工作。
甚至走廊里都有不少扫地机器人在自己跑来跑去,不分昼夜的进行着永不见天日的洒扫工作。
沿着明亮干净的走廊一直走到竖井底部,两人搭乘着已经修好的老式电梯一路上行,最终来到了负二层。
这里的货架依旧摆着那些卖了会惹麻烦的武器,倒是其余的那些诸如防毒面具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已经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挨着一个黑坑家的工程塑料箱子。
“这是什么时候”
“孤儿院搬过来之后,孤儿院里的那些武器就都送到这里了。”
虞娓娓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