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芭立刻开始了追问。
“那可是能发射核导弹的发射车和指挥车”
白芑终于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就算里面没有导弹,那东西是怎么通过莫斯科的枢纽站的?
如果一个工程师和一个火车司机有能力让这样两节车厢通过枢纽站,他们根本没必要藏起来,而且他们为什么不联系俄罗斯的官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两节车厢”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送到莫斯科的北边,甚至我都怀疑是否离开了无可烂。
不,肯定离开了无可烂,但是大概距离无可烂的边境不会太远。”
说到这里,白芑已经摸出手机,给塔拉斯发送了一条消息:工程师同志和火车司机分别是哪里人?他们的妻子或者父母分别是哪里人?
这条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塔拉斯直接发来了一份文档。
这里面有失踪的工程师和列车司机除了名字和照片之外全部的信息。
按照这上面的说法,那位工程师同志来自文尼察,列车司机同志则来自和前者相距不远的乌曼,这俩人甚至是中学同学。
而且看他们的父母的情况,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好好玩吧,晚上我再好好琢磨琢磨。”白芑说着,已经收起了手机。
只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柳芭此时眼睛里已经满是浓浓的好奇心了。
这小插曲过后,众人也没了在博物馆继续瞎溜达的心思,白芑索性把师兄棒棒拜托给锁匠这个伟岸的男人。
他自己则带着虞娓娓和柳芭先一步离开博物馆,去街头巷尾寻找当地的美食了。
总的来说,对于男人,陪漂亮姑娘逛街本身是一件足够辛苦的事情,尤其还是两个漂亮姑娘。
可实际上,这俩性格过于单纯的姑娘对美食的乐趣远超逛街本身。
所以这一个下午,他们三人除了去一家老相机店和一家古董钟表店逛了逛,并且买了不少老东西之外,剩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了几家在当地风评不错的餐厅里了。
当夜幕早早的降临,吃撑了肚子的白芑三人也早早回到了酒店。
只不过,白师傅前脚才将虞师傅拉进他房间亲上一口,芭师傅这个小灯泡儿便将房门拍的砰砰作响。
“这个小灯泡儿没完了是吧?”白芑在虞娓娓的掩嘴狂笑中没好气的拉开了房门。
“白芑!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柳芭可不管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