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仗义的将平板电脑拍进了白芑的怀里,叉着腰仰着下巴摆明了等着他的表扬呢。
“这是什么?”白芑好奇的接过平板。
“那位工程师和那位火车司机祖上三代,快点儿看!你肯定会感谢我的!”柳芭得意的催促着。
“祖上三代?”白芑呆了一瞬间。
“总之快点儿看!你怎么这么磨蹭!”柳芭不耐烦的催促道。
和虞娓娓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将柳芭让进房间。
就在柳芭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游旱泳的时候,白芑二人也看向了平板电脑上的内容。
只是匆匆浏览了一遍,两人便同时发现了问题,在这份有三十几页的文档里,提到了一个关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柳芭标红的细节——
工程师同志和火车司机同志的曾祖父,都曾在阿尔汉格斯克工作过。
不仅如此,这俩人的职业都格外的相近——运送盟军通过租借法案援助给苏联的军事物资,他们当时是同一列货运火车的司机和锅炉工!
“看来我们的柳芭找到那些东西了”虞娓娓惊叹道。
“夸我!快夸我!”
从床上弹坐起来的柳芭得意的拍着胸脯儿,“还有,晚上我要吃夜宵!我听说棒师傅会做鱼杂锅?”
“确实要好好夸夸小芭同志,等下你和我们说说你怎么想到的。”
白芑哄孩子似的做出了安排,“我这就让棒师傅去安排鱼杂锅。”
“好耶!”
馋鬼芭立刻欢呼出声,并且再次将自己摔在了那张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