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用报纸胡乱包着塞进包里的现金。
“列夫,你和索妮娅单独开另一辆车在后面跟着他们,免得出现意外。”
白芑补充道,“顺便把提前打包的那些食物给鲁斯兰和我姐姐送过去,另外还有一份送去给伊戈尔。”
“我们还回来吗?”索妮娅问道。
“不用回来了,你们带上锁匠,把他也送去伊戈尔那里,他需要锁匠帮忙做些事情。”
“我们这就出发”
索妮娅倒是足够的干脆,将分到手的现金塞进兜里便第一个走向了不远处停着的豪华suv工作车。
眨眼间将这次明面上的利润撒出去一小半,白芑也没管数着钱傻乐自拍的师兄棒棒,招呼着虞娓娓上车先一步离开了地下车库。
半途接上在孤儿院里打盹的灯泡儿芭,白芑将车子开回了两公里外大坝边的家里。
万幸,柳芭这孩子仅仅只是单纯并非真的傻,而且在家里总归不至于没有安全感。
也正因如此,食髓知味的白师傅早早的便借口累了,拉着满脸笑意的虞师傅钻进了卧室。
他们忙着进行造人排练的功夫,喷罐等人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超速之后顺利赶到了市区。
将打包的食物送到昆采沃2号火车站边的维保公司驻地并没有遇到任何的意外。
将十几万美元的奖金和活动资金转交给博格丹的过程同样没有任何的意外。
拿到钱的博格丹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停顿,便搭乘着红眼航班飞往了别尔哥罗德。
然而,当索妮娅四人驾驶着两辆车子赶到城市东北郊,停在伊戈尔的家里,并且推开虚掩的房门时,目光所及之处却全都是意外。
“你说什么?”
刚刚准备开始今晚第二次排练的白芑在按下接听键之后不久便下意识的抬高了嗓门儿。
“老大,伊戈尔老爹被绑架了。”
电话另一头儿的索妮娅看了一眼刚刚被解开束缚的艾拉太太,不得不再次重复道,“是今天早晨被绑架的。”
“是谁?对方绑架伊戈尔做什么?”
白芑和已经开始穿衣服的虞娓娓对视了一眼追问道。
“艾拉太太也不清楚”
索妮娅稍稍加快了语速,“艾拉太太说,今天早晨他们才刚刚吃完早餐,就有几个男人找上了伊戈尔老爹并且强制带走了他。”
稍作停顿,索妮娅又补充道,“刚刚艾拉太太说,伊戈尔老爹被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