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她说,让她不要报警,他在两天之内不会有危险的。
同时也让她联系你帮忙,还说让你来了之后去他的卡车里好好找找。”
“我们这就赶过去,你们照顾好艾拉太太,如果有必要就送她去医院。”
白芑说完挂断了电话,并且歉意的看向了虞娓娓。
“至少洗个澡再出发吧”
虞娓娓起身走向浴室的同时说道,“我和你一起去,还有,过来一起洗,这样快一些,顺便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要从我们还在新德文斯克说起了”
跟着走进浴室的白师傅连忙解释道,“伊戈尔给我发过一次消息,希望我有时间的时候让锁匠过去帮他开几个保险箱。”
“就这些?”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打开了花洒。
“就这些”
白芑点点头,“伊戈尔算是我在莫斯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所以我必须要去救他。”
“需要我求助伊娃太太或者塔拉斯吗?”
“还不用”
白芑稍加思索后拒绝道,“伊戈尔惹不出太大的麻烦,我们先赶过去看看情况再决定。”
“那就快点洗吧”
虞娓娓说着拍开了白师傅过于热心帮忙的猪蹄子。
前后耽搁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先把睡得正香的柳芭叫醒送去了有伊娃太太守着的孤儿院,然后又叫上了在孤儿院休息的棒棒。
在发动机狂躁的咆哮声中,两辆卡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往了莫斯科的方向。
多亏了这是晚上,多亏了这一路进城的车子几乎没有,等他们三人两车赶到伊戈尔的家里的时候,才只用了一个小时出头而已。
“艾拉太太已经送去医院了”
索妮娅跟着白芑汇报道,“和博格丹的妈妈在同一家医院。”
“先看车”
白芑说着,已经拉开了伊戈尔那辆嘎斯卡车的驾驶室车门。
根本都不用找,他直接掀开了这辆嘎斯66卡车驾驶室正副座椅中间的引擎盖。
果然,在这个军绿色的引擎盖内侧,不但一如既往的固定着一支纳甘转轮手枪,而且旁边,由白芑帮忙在一年多以前焊接上的金属夹层里,除了十万卢布的现金之外,还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这个牛皮纸文件袋,白芑在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之后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里面放着一沓复印来的地图,除此之外,还有一沓同样新近复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