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搬了出来。
一并被搬出来的,还有那两瓷罐沙俄金币,以及装在不锈钢小盆里的碎金子。
这些算是白芑最重要的家当之一,除了这些,剩下的便是更深处隧道里放着的17个当年华夏还苏联债务的矿砂钢桶,乃至地堡深处那些根本卖不出去的坦克和老爷车乃至琥珀等物。
“全搬走吗?”鲁斯兰问道。
“全搬走不现实”
张唯瑷看了看那17个印着汉字的钢桶,很是一番犹豫之后做出了决定,“到时候难免会引起什么误会。”
“所以就带走这些?”
鲁斯兰指了指刚刚用叉车送进货斗的电影箱子,这箱子外面还裹了格外厚实的两层帆布。
“这些就够了”
张唯瑷说着,抱起一块用破布里三层外三层裹得都快变形的纳粹金砖艰难的送进了卡车的货斗,“咱们是带着那个小神经病去跟着起子他们出去玩的,可不能本末倒置。”
“我明白了”
鲁斯兰说着,将第二块同样裹的严严实实的金砖也抱到了车上。
“这次得亏了塔拉斯他们两口子没跟着”
张唯瑷说到这里也顺势问道,“说起这个,他们俩去哪了?”
“似乎是出差了”
鲁斯兰说着,终于招呼着他的心腹沙米尔过来,把其余的物资全都塞进了这辆白芑几个月前从极地实验室开回来的四门乌拉尔4320卡车尾部的方舱里。
“你们几个把家看好”
张唯瑷话音未落,穿着一套户外装备的柳芭已经牵着护卫犬花花和索妮娅养的哈士奇奥涅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尤其在护卫犬花花的背上,甚至还站着已经改名叫海德薇的极地老母鸡。
“你你这是打算带着它们?”张唯瑷问出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觉得头疼了。
“可以吗?我可以带着它们吗?”柳芭期待的问道。
“带就带着吧,有地方反正。”
鲁斯兰说着,已经将奥涅金抱起来送进了卡车的后排车厢。
“谢谢姐夫!”柳芭立刻眉开眼笑的表示了感谢,“我还有一些行李,不知道”
“带,带着,全都带着!”张唯瑷心知这次的重点是什么,痛快的挥挥手,让沙米尔等人将属于柳芭的几个大号行李箱全都抬出来送进了后面的方舱。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驾驶着这辆卡车急匆匆的赶往了火车站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