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就在柳芭三人两狗一只鸡搭乘火车赶到喀山的时候,白芑等人搭乘的特快列车已经停靠在叶堡第二次更换车头了。
这一次,为了让行客运列车,他们需要停靠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趁此机会,白芑也终于召集众多手下,挤在餐车里,趁着晚餐的功夫开了个简短的小会。
“这次伊戈尔惹的麻烦比较大”
白芑说话间开了一瓶冰凉的啤酒,“所以我们这次恐怕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所有的隐患。”
这暗示已经足够直白了,但在场的众人该交的投名状早就交了不知道几次了,自然没有任何的慌乱。
尤其他们这几个月和算是半个老师的伊戈尔相处的相当不错,自然不介意为那个老头子做些什么。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白芑举起酒瓶子,“目的地是新西伯利亚国立大学的地下人防系统,绑架伊戈尔的人是谁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来历同样不知道。”
“救下伊戈尔之后”
虞娓娓补充道,“我们会带着麻烦前往蒙古国寻找马克西姆的伴手礼,并且在那里解决掉麻烦,顺便躲一躲在红利曼惹来的麻烦。”
“听起来可真刺激!”喷罐兴奋的嘟囔着。
“确实刺激”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来吧朋友们,干杯。”
“乌拉!”
围着桌子的毛子们立刻举起酒瓶子给出了回应。
在众人的觥筹交错中,这列特快列车终于再次启程,朝着新西伯利亚继续前进。
与此同时,柳芭三人乘坐的列车也同样离开了喀山火车站。
这一夜,白师傅为了有足够的精力应对天亮之后的麻烦,总算没有拉着虞师傅糊天糊地。
也正是在这天傍晚,伊戈尔搭乘的客运列车也才刚刚停靠在新西伯利亚站。
走下车厢看了看刚刚沉浸在灯火中的车站以及车站外的城市,伊戈尔朝着身后摆摆手,语气根本没有任何的客气,“快点儿把那些行李搬下来,记得小心点儿,如果弄坏了耽误正事你们可别怪我。”
“老家伙,你最好没有骗我们。”
一个看着能有三十岁上下,满脸横肉的男人拎着个硕大且沉重的行李箱一边往下走一边提醒道。
“我的外甥在你的手里,我没必要用他的生命冒险。”
伊戈尔锤了锤肩膀,“我们今天晚上去哪休息?你们找好酒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