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也丢出去!”
白芑话音未落,列夫和喷罐以及棒棒便纷纷将手里造型各异的破球丢出去——他们甚至在开赌谁的球跑的更快。
“我们的信号干扰器继续开着”
白师傅脱掉劳保手套相互拍了拍,转身钻进了最大号的充气帐篷里。
“我们继续在这里等着?”跟着钻进来的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这种天气没有办法赶路”
白芑一边将他的宝贝茶具拿出来一边解释道,“虽然白天能见度不高,但是万一有人真的跟着我们,仍旧有被发现的风险,所以还是等一天吧。
那些球里的定位器在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开始供电发送信号,只要这场风不停,就能帮我们引走大多数可能存在的注意力。”
“你从哪学会的?”
“什么从哪学会的?”
白芑帮对方以及稍晚一步凑上来的柳芭各自倒了一杯茶。
“那些电子表”
虞娓娓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我可没见过谁随身带着一盒子卡西欧电子表的。”
“你没见过的多了”
白芑胡乱解释道,“我们以前做维保的时候,总是能遇到吃霸王餐的,那些手表足够给那些贪婪的毛子一些小小的教训了。”
“维保工作还真是神奇”灯泡芭捧着茶杯惊叹道。
骗你的,我能告诉你是为了配套硝化甘油顺便一起学的嘛?
白芑在心里暗暗嘀咕着真相,却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说出来。
“所以我们今天就这么等着?”
稍晚一步进来的索尼娅代替其余人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有点儿耐心”
白芑示意大家坐下来,“我们的时间非常充裕,现在距离目的地只有四百多公里了。
相比赶到目的地,我们目前更重要的是先排除任何可能存在的尾巴。”
“你是说塔拉斯哥哥安排的尾巴吗?”柳芭直来直去的问道。
“塔拉斯就算派人跟着也是为了保护大家的”
白芑吸溜了一口热茶,“但是这次的目的地地址是马克西姆给的,我们没办法确定他会不会安排尾巴,更没办法确定,这尾巴是不是其实也来自输卵管。
甚至包括我们救下伊戈尔这件事,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预料之外的尾巴。”
“老大,你可不,我是说,我们可真能惹麻烦。”
锁匠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