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我认为我们该喝一杯庆祝一下,列夫,我们有什么拿来庆祝的借口吗?”
“我这就去拿酒!”列夫第一个应了下来,“马上就是国际儿童日了,这个借口怎么样?”
“你这个不穿衣服的摄影师在影射谁呢?!”锁匠跳着脚咒骂着,“你说谁是小孩子!”
“不是,哪啊就喝一杯?”
白芑目瞪口呆的看着眨眼间已经摆酒上桌的这些伙计,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任由他们去了。
“你不去喝吗?”虞娓娓笑着问道。
“算了,总得有人保持清醒才行。”
白芑重新给这俩人各自倒了一杯茶,随后懒洋洋的瘫在月亮椅上,看着头顶透明窗外昏黄的天空。
“老大!有信号了!”
一个小时之后,睡梦中的绑匪先生被惊醒,并且下意识的看向了投屏到电视上的监控画面。
“不好!这些混蛋很可能已经拿到东西了,他们准备往华夏跑!”
绑匪先生内心顿时冒出了一个完全合理的猜测。
但很快,他却又抄起手机,切换到了对负责断后的伊万等人的定位上。此时的定位显示,伊万等人并没有动。
“这些人是故意留下来诱敌的?”
弥漫着烟味、酒味和狐臭味以及臭脚丫子味儿的中巴车里,有人提出了同样合理的猜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
绑匪先生重新切换到白芑那两辆重卡的定位上,“这两辆车为什么相互之间间隔这么远?”
“别管这些了,我们现在到底怎么办?”车厢里,一个正在搓脚气的男人烦躁地追问道。
“我们留下来等”
绑匪最终做出了决定,“靠前一点儿,我们先确定那四辆断后的卡车还在不在,如果他们还在,我们就继续等下去。”
“如果放跑了那位柳芭小姐怎么办?”
“如果你有不同想法,我可以给你一辆卡车去追。”绑匪先生一句话堵住了其余人的嘴巴,但同时却也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这个风沙漫天的白天,白芑在火炉边陪着两位姑娘玩着斗地主,另一边的那些醉鬼们也已经在锁匠用巴扬琴演奏的音乐里,炫技一般跳起了斯拉夫特色的膝盖粉碎舞了。
同样是在这片漫天的风沙里,负责暗中保护大家的伊万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定位软件上显示的光点儿,随后便同样将注意力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