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凡是被围拢在正方形营地内部的,似乎油罐上都有几个往外透着光的窗子。
视线回到高原边缘300公里起点处的山洞内部,白芑等人正在以近乎享受的方式应对着这场恐怖的沙暴。
“嗝——!”
喷罐打了个酒嗝,努力了两次这才成功端起桌子上倒满了散篓子的小杯子,和身边同样喝得重影锁匠叔叔碰了碰。
“扑通!”
这叔侄俩因为仰头喝酒的动作,不分先后的带倒了他们的月亮椅,却在数次挣扎之后都没能爬起来。
“我不喝了”
列夫朝着坐在对面的棒棒以及白芑摆摆手,醉醺醺的站起身,“谁把我们的多比踢到了,我要把他摆摆扑通!”
刚走了没两步的列夫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然后便打起了呼噜。
“一个嗝!一个能喝的都嗝!都没有!”
棒棒端起最后一杯散篓子,和白芑碰了碰,俩人也不分先后的一饮而尽。
“师弟,师兄跟你说”
棒棒放下杯子,瘫坐在月亮椅上,朝着外面比了比大拇指,“那个妮儿妮儿”
可惜,棒师傅的话都没说完,白师傅便打起了呼噜,没多久,他自己也跟着打起了呼噜。
“我们不用管他们吗?”隔壁的另一顶毡房里,虞娓娓担忧的问道。
“不用管他们”
作为实质意义上的大姐,索尼娅在应对醉鬼丈夫这件事情上有着足够的经验,“既然拦不住他们喝,就让他们喝个够就好了。”
“万一喝死了怎么办?”
米契顿时觉得杯子里的低度小甜水儿都没那么好喝了,“在我们那里,有很多倒霉鬼都是因为喝多了在回家的路上被冻死的。”
“喝醉了之后没把自己因为各种原因喝死的男人才配得上你的担心,那些把自己喝死的蠢货早该被淘汰了。”
索尼娅说着,已经攥着一双筷子戳起了一枚饺子,在放了蒜泥的醋碗里胡乱蘸了蘸送进了嘴里,“运气真不错!这次是纯肉馅的!”
“我这个怎么又是素馅的”
柳芭说着,将一个猪肉白菜馅儿的饺子塞进了嘴里,在她的标准里,不是纯肉馅儿的都算素馅。
她这小孩子的烦恼可没人在乎,坐在她旁边的虞娓娓更是随手夹起一个纯肉馅儿的饺子放在她的碗里,嘴里也问出了一个略显私人的问题,“冬妮娅,你和邦德怎么样了?”
“我和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