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妮娅慌了一下,并且下意识的看向了索尼娅开始眼神求助。
“像面对警察一样坦白就好”
索尼娅说着已经戳起第二个饺子,格外笃定的安抚道,“卡佳肯定会帮你的”。
“没错没错!我也会帮你的!”柳芭跟着掺合进来。
“我们的进展应该还算不错”
冬妮娅在放下仅有的顾虑之后倒是和大多数的斯拉夫女人一样勇敢且直白,“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我已经快沦陷了,他是个很细心的男人,我想我已经爱上他了。”
“所以你们的进展怎样了?”虞娓娓可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此时甚至都不算八卦,仅仅只是以足够理智的角度在考虑以及试探,冬妮娅到底能不能和他们成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我和他表白了”
冬妮娅烦恼的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略上档次的龙江家园,“我表白了两次,但是两次都因为意外没让他听清楚。”
说到这里,冬妮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又用力哈了一口酒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要趁着他没有把自己喝死之前再试试,我早就看透了,斯拉夫的女人注定了要嫁给酒鬼。
既然这样,不如在里面挑一个好点儿的酒鬼。”
“祝你成功”
索尼娅端起同样倒满了龙江家园的酒杯摇摇祝贺了一句,随后看向似乎同样担心自己男人喝死的虞娓娓,“卡佳,要一起喝一杯吗?然后我们也该想办法把各自的蠢男人弄回帐篷里了。”
“我以为真的要让他们按照达尔文先生的规则活下来才行”
米契总算松了口气,主动拿起酒瓶子,给虞娓娓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白酒。
“我也”
“你不能喝酒!”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小孩儿芭的痴心妄想,随后将杯子碰在一起,又不分先后的一饮而尽。
“你过来帮忙,不许偷酒。”
虞娓娓将喝光的杯子放回桌子,拉着早已吃撑的柳芭,跟着索尼娅和米契走进了隔壁的毡房,像是抬尸体一样,合力将锁匠抬出毡房丢进了离着最近的一顶充气帐篷。
“我们可真是天才!”
在“抬走姐夫”和“抬走姐夫房间里的锁匠”之间做出了正确选择的柳芭,得意的叉着腰自夸了一句,然后便被虞娓娓催着,拿上洗漱包结伴离开山洞钻进了展开了一侧车身的洗消车。
这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