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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换成人话,这小破屋烟熏火燎的地板都潮乎乎的,实在是只适合拍照打卡不适合拿来过夜。
也正因如此,白师傅三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穿过和石屋相连,而且有个露天温泉池的院子,走进了看着就更加干净和舒适的木屋里。
“我要去泡”
“先检查房间”
虞娓娓拦住了柳芭,俩人习惯性的开始了对这栋小木屋每一个房间都格外细致的检查。
心知这俩姑娘有自己的标准,帮不上忙的白师傅索性先换了带来的大裤衩,哆哆嗦嗦的踩着木栈道跳进了泡池里。
这泡池的一侧有正对着远处山谷的风景窗,而且温度也格外的合适,所以倒是格外的舒服。
不多时,虞娓娓二人也端着刚刚打包的水果和果酒走了过来。
“有什么发现吗?”白芑问道。
“很干净”
虞娓娓话音未落,小孩芭已经“扑通!哗啦!”一声跳了进来,这池子里的水也跟着四散飞溅。
“这才叫度假呀”
白师傅抹了抹脸,等虞娓娓在旁边坐下来舒坦的感叹了一声,“要是小芭不在就好了”
虞娓娓翻了个白眼,她哪能不知道对方的龌龊心思,拿起一颗苹果堵上了白师傅的嘴。
他们在这露天泡池里放空脑袋发呆的时候,马克西姆和汉娜也在将自己泡进温泉里之后,看着远处的山谷,同时也继续聊着今天的经历。
“所以你觉得,奥列格和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马克西姆说着,不忘拿起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他在飞机落地米兰的时候,在上车前匆匆拍下的。
虽然照片拍的模糊,但照片里那架运输机上的标志却依旧能一眼就认出来。
“众所周知,塔拉斯先生是那位先生的儿子。我们两个知道,柳芭小姐是塔拉斯的妹妹。所以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汉娜看着远处的山谷怔怔的答道,“而且别忘了那座黑市,你难道不知道那是谁的生意吗?”
“那个暴君的生意,我当然知道。”
马克西姆叹了口气,“我真是个蠢货,我不该在河对岸雇佣那个酒鬼的。”
“当初我就说你不该这么做”汉娜翻了个白眼儿。
“我以为奥列格只是塔拉斯先生的代理人”
马克西姆抹了一把脸,“我本来想跳过他直接和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