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先生合作的。”
“你简直比餐桌上的烤乳猪还蠢”
汉娜翻了个白眼儿,“奥列格先生能在和柳芭小姐交往的同时和卡佳小姐交往,你竟然觉得他只是塔拉斯先生的代理人。”
“我”
“如果柳芭是那位暴君的女儿”
汉娜给出个吓人的假设,“你觉得奥列格需要有多大的能量,才可以在和一个掌握锤刑的军火寡头的女儿交往的同时,公开和另一个姑娘交往?”
没等马克西姆咽下不自觉分泌的唾沫,汉娜又幽幽的补了一刀,“而且,难道你就没想过,那位卡佳小姐能在这个吓人又危险的三人恋爱关系里一直活着,难道她也是普通人吗?
那位暴君就算不敢惹奥列格先生,难道他还不敢除掉卡佳小姐吗?”
没等马克西姆说些什么,汉娜又以极低的声音补充了一句险些让马克西姆窒息的猜测,“可事实是,那位暴君真的不敢对她做什么,这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什么事?”马克西姆慌乱的问道。
“要么卡佳拥有和柳芭一样吓人的背景,要么就是奥列格先生有足够筹码保证她的安全。”
说到这里,汉娜看向身旁的马克西姆,“那么你猜,奥列格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马克西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试探奥列格,这是他的主意,为的不过是跳过中间商,能和塔拉斯甚至塔拉斯的父亲直接沟通,来多赚取一些利润罢了。
“他们既然敢让我们知道,我猜他们应该不担心我们会泄密。”
汉娜一副关老娘屁事的样子拍了拍马克西姆的肩膀,“不过现在还不晚,马克西姆,我觉得你是时候把你通过他分享的情报获得的资源主动展示一下了。
不管你犯蠢的试探对方是否介意,我们该体现我们的价值了。”
“我这就”
“明天吧,现在奥列格先生大概没时间和你谈工作。”汉娜将刚刚站起来的马克西姆又拉进了池子里。
“王炸!”
百多米远的另一个泡池里,坐在水里的柳芭得意的将一对大小王甩在了飘在水面上的木板上。
“要不起”
忙着哄孩子的白师傅和虞师傅同时摇头。
“一个3!我赢了!”小孩儿芭得意的发出了一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