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道这件事本来就很蹊跷。但是刚刚大家的分析,似乎说的通了。”
“西德的家庭会不会是那位施佩尔先生的家”
“不是”
马克西姆摇头否认了虞娓娓的猜测,“施佩尔先生在出狱之后,和他的妻子就分居了,并且很快就和一个在英国生活的德国女人坠入了爱河。
他甚至对他的回忆录出版商说过,他不得不等到70岁才拥有真正的性爱体验。”
“但是他的回忆录能出版,可全都靠他的妻子玛格丽特太太。”
汉娜嘲讽道,“那个混蛋纳脆出狱之后就一直经营他的纳脆忏悔者的人设,对他的妻子和六个孩子根本毫不关心。”
“去年,哦,现在应该说前年了。他的长子已经去世了。”
马克西姆补充道,“他的六个孩子都和他关系很差,但是他的妻子直到去世都在帮他维护他的纳脆忏悔者的形象。”
“大冤种”虞娓娓用汉语嘀咕了一句。
“虽然我听不懂汉语,但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的评价。”汉娜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没错,干杯。”虞娓娓端起了酒杯。
“干杯”汉娜端起杯子和虞娓娓碰了碰。
“请给我再来一杯!”柳芭也在这个时候举着空杯子凑起了热闹。
“干杯”
白芑权当自己耳朵瞎没听见,和同样装聋作哑的马克西姆碰了碰杯子,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就好好休息一天。”
马克西姆放下高脚杯说道,“需要我送一台底扫机过来吗?”
“当然”虞娓娓代替白芑应了下来,顺便给柳芭倒了满满一高脚杯的鲜榨橙汁。
他们在餐厅里忙着吃夜宵的功夫,马克西姆的手下也拿着白芑提供的盖格计数器,将那些已经打上了铅封的铁桶挨个测试了一番。
万幸,这些铁桶的辐射值都在安全范围之内。
这天晚上,这顿宵夜难得的只被浅尝便惨遭辄止,好在,棒师傅很清楚,原因并非不合口味,只是大家各有心事罢了。
重新回到木屋,白师傅三人重新泡在温泉池里的时候,只把下巴往上露在水面上的虞娓娓也开启了一个话题,“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什么了?”柳芭仰头看着夜空,“是流星吗?在哪呢?”
“在夏东海家里呢”
白芑嘴里又一次冒出了一个烂梗,同时却也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