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旁的虞娓娓。
“我刚刚注意到,马克西姆先生似乎有些害怕。”
虞娓娓靠在了白芑的怀里,“你觉得是什么在让一个军火商害怕?”
“我只觉得,他似乎对于那位施佩尔先生过于了解了。”
白芑将对方揽在怀里,同样仰头看着夜空,“你还记得马克西姆先生的姓氏吧?”
“克努伯?”
“万一这就是他害怕的原因呢?”
白芑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马克西姆的祖辈和施佩尔先生是故交?”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确实说得通他刚刚为什么害怕了”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也抬头看向了夜空。
“你们觉得会有流星吗?”柳芭仰着头,看着夜空问出了她更期待的问题。
“等等就有了”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他操纵着的小鸟已经落在了马克西姆和汉娜那座木屋的温泉池旁边。
此时,马克西姆和汉娜也在泡温泉,只不过相比正在忙着敷面膜的汉娜,手里拿着个红酒瓶子的马克西姆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另一只手拿着的那支ppk小手枪上。
不多时,一直在说些什么的汉娜烦躁的扯掉了面膜,凑到马克西姆的旁边,深吸一口气潜入了水下。
靠!还能这么玩?!
瞬间心动的白师傅不由的瞟了眼自己怀里的姑娘,然后又看了眼仰躺着浮在水面上等流星的灯泡儿芭,最终还是暂时放弃了那些龌龊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