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属下明白!”
两人齐声应诺,冷汗却已浸透里衣。
其中高个弟子慌忙用披风裹紧婴儿,矮个弟子则警惕地扫视窗外树影。
待二人退出书房,夜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正门外,一具尸体赫然吊起,正是白日假扮幽冥教徒的同门。
玄衣前襟被剑气洞穿碗口大的血窟窿,僵直的手指还保持着格挡姿势,瞪圆的瞳孔里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张师兄他”矮个弟子踉跄半步,喉结剧烈滚动,“今早还与我等饮酒呢”
高个弟子拽住同伴胳膊疾走,压低的嗓音发颤:
“楼主连追随多年的心腹都杀得眼也不眨,你我算什么东西?”
怀中的婴儿忽然嘤咛一声,他吓得险些脱手,慌忙将??褓掩得更严实。
暗巷深处,两人找了辆马车,矮个弟子回头望了眼红楼剑阙巍峨的飞檐,那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正举行着天下瞩目的剑道盛会,随后抓紧缰绳喃喃道:
“话说我当初入红楼的时候真没想过是这样的,做这种这没屁眼的勾当 你我怕是要用命来填啊。”“靠,你以为我想干啊?不干现在就得拿命填!”
“唉!”
马蹄声碎,载着婴儿与满心惶惑,消融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卫凌风只觉得耳畔嗡鸣炸裂,震天的锣鼓声裹挟着鼎沸人声。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红光瞬间填满视野一不是血光,而是满城满眼铺天盖地的红绸!
它们如流火般从红楼剑阙巍峨的檐角垂落,在夜风里翻涌,映照着下方攒动的人头和无数利刃折射的寒光。
“永徽三十九年…红楼剑决当天…又回来了!”
他瞬间认出了这喧嚣到令人窒息的场景,下意识地低头。
依旧是那身不太合体的刺眼红袍,袖口和衣襟用垫布勉强撑起一点轮廓,脚底下厚实的鞋垫提醒着他此刻的海拔。
刚刚成年身材瘦弱的少年,在周围那些高大魁梧气息彪悍的江湖客中间,像个误入猛兽群的幼崽。他迅速摸了摸怀里,金色锦囊还在,心头的慌乱瞬间被压下大半。
趁着无人注意这个角落,卫凌风掏出锦囊,厚厚一叠信纸被他飞快地展开。
目光如电,扫过那些属于自己的潦草字迹:
“红楼剑阙…杨澜…幽冥教…引污秽入冢…地脉邪阵…关键在剑骸…任金大师锻造…必须毁掉或取走…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