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盈盈曾经透露的功课,卫凌风带着玉青练如入无人之境。
“小夫君好熟悉这里的路数呀。”
“嘿嘿,不过是未雨绸缪,提前做了些功课罢了。”
他目光扫向院内亮着灯的厢房:
“走,虽然不好意思打扰人家,但也没办法了,先去找任金大师,看看那件东西是否被铸造完成了。”两人悄然靠近,然而尚未叩门,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便从门缝中飘了出来,令门外的两人心头一沉。二人心道不好,推开门却见任金那张原本憨厚此刻却布满愁云与疲惫的脸庞,他双眼红肿,看到嫁衣侠侣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是更大的惊愕:
“恩公?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看来上次你们真的没事。”
卫凌风和玉青练闪身进屋,只见烛光摇曳下,任夫人靠坐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得像核桃,眼泪无声地沿着憔悴的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襟。
她怀中空空,只有一件小小的??褓叠放在一旁,更显凄凉。
“任大师,任夫人,这是……”
任金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肩膀微微垮塌,巨大的手掌搓着脸哽咽道:
“孩子……孩子没了……刚出生就……就天折了”
玉青练清冷的眸子里也涌起哀伤,她虽不善言辞,却也十分同情这夫妻二人的遭遇。
卫凌风的小脸也沉了下来:
“任大师,任夫人……是我们来晚了,若我们这些时日……”
“不,不怪你们!”
床榻上的任夫人擡起头,泪眼婆娑地打断他:
“你们帮了我们夫妻太多,几次三番救命之恩……是这孩子……这孩子命薄……”
任金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卫凌风,那眼神里充满了后知后觉的痛悔:
“恩公!是我!都怪我啊!”
他噗通一声,竟对着卫凌风跪了下来,吓得卫凌风急忙搀扶。
“恩公你当初就告诫过我!说那东西邪门,铸造它恐有大祸!是我……是我鬼迷心窍,一心想着妻儿在人家屋檐下,想着不过是块金属……没把你的话当回事!”
任金的声音带着哭腔,大手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如今……如今祸事真的来了!报应!!这是报应啊!只恨我当初没听恩公的金玉良言!”卫凌风看着这个绝望自责的汉子,心中也是一阵沉重,搀扶着任金坐下道:
“任大师,此等灾祸,岂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