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红楼剑阙威逼利诱在前,你为护妻儿周全,身不由己。此等丧子之痛,岂是铸造之过?莫要再自责了,节哀顺变。”
任金颓然地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了些许情绪:
“恩公,你们深夜来此……想必还是为了那件东西吧?”
卫凌风点了点头:
“正是,事到如今,那件邪物可已被铸造完成?”
提起那东西,任金如今眼中闪过的只有厌恶,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铸成了……被逼无奈,最终还是帮他们铸成了那柄邪剑。那东西……那黑红的剑骸……太邪性了!炉火都压不住它散发的污秽……
但是!恩公,我任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傻子!铸造时,我也同样留了后手!铸造了另一把能够毁了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