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命令,让王领的河间地诸侯感到恐惧。
坦格利安的国王都不敢向七国的诸侯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甚至苏莱曼索要的不止是家族的继承人。
而是所有嫡系子弟。
对于维斯特洛领主们而言,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索要人质。
使家族彻底受制于人。
且天下怎能有两朝?!
如果诸侯们遵从了这道诏令。
岂不是代表家族承认了河间地作为一个与铁王座地位同等的存在。
这种直接撕裂维斯特洛基本政治格局的举动。
让王领的河间地诸侯感到恐慌臆测。
一些心思活络,企图蒙混过关的诸侯。
派出使者,备上价值不菲的礼物,前往河间地。
至于家族的子侄。
或是突发恶疾无法远行。
或是年幼体弱不能经受风霜。
只求能躲过这场政治危机。
但苏莱曼的态度依旧坚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妥协的余地。
回应这些使臣和礼物的,是寄子寄亲命令的重申,言辞苛刻。
一些河间地诸侯背弃效忠誓言,倒向提利尔家族,戒备河间地。
梅斯提利尔也感到忧虑。
河间地罢兵养精蓄锐,河湾地却在大量用兵。
此消彼长下,河间地将越加强大,难以掌控。
他开始从西境抽调兵力返回王领,防备河间地。
尽管维拉斯提利尔一再劝谏父亲。
也无法让梅斯提利尔打消主意。
大规模战事使维斯特洛各境都爆发饥荒。
波及百万人,死者数十万。
遍地流民,盗匪四起。
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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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时间过去了。
冰冷的河水静静流淌。
一名河湾地骑士,正坐在小溪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他缓缓解下布满划痕与干涸血迹的头盔,放在脚边的泥地上。
从怀中摸出了来自河湾地的家信。
河湾地骑士展开信纸,目光落在那些熟悉的字迹上。
妻子在信中询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河湾地。
她讲述了领地内的现状。
到处都是游荡的难民。
饥饿的人群犹如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