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吸力自那只手掌中涌出,自己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磅礴内气在这一抓之下竟是寸寸溃散,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手中长剑与那件暗银软甲滑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你是什么人?”
精壮老者嘶声低吼,声音沙哑,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但浑身骨骼被压得咯咯作响,却如同蜻蜓撼石柱,纹丝动弹不得。
面具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向他走来,那只干瘦的手掌依旧平平地伸着,五指微曲,如同捏着一只蝼蚁。
“我乃苍松观长老贺雄!”
精壮老者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了调。
“你若敢动我,苍松观绝不会放过你!观中宗师高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面具老者停住脚步,那双平静的眸子注视着精壮老者,青铜面具下传出一个苍老而平淡的声音:
“苍松观?”
“不错!”
精壮老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急促。
“我苍松观乃是有宗师坐镇的顶尖势力,你若放我离去,此事我绝不追究!那件法兵软甲也归你!我发誓——”
“宗师又如何?待老夫吞噬了你的精气,老夫便能突破成为宗师。”
“且不说苍松观不一定能够追查到是老夫所为,即便追查到老夫,老夫也无惧。”
面具老者打断精壮老者,平淡说道。
精壮老者话音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面具老者没有再给精壮老者开口的机会,手掌缓缓按上了精壮老者的头顶。
精壮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震,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饱满的肌肉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泥土,一寸寸萎缩、塌陷。
古铜色的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蜡黄,紧紧贴在骨骼之上。
那张原本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孔疯狂凹陷,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如窟,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睛,瞳孔渐渐涣散,神采迅速黯淡。
一道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色精气洪流,顺着面具老者的手臂涌入他体内。
不过片刻,精壮老者便化作一具轻飘飘的干尸,面具老者松开手,干尸软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枯柴坠地般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