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面具老者负手立于原地,青铜面具之下,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骤然亮起一抹璀璨的精光。
一股磅礴得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如同沉睡已久的火山骤然喷发,那气息冲破夜空,席卷数里。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碎石激射,山谷两侧的崖壁上碎石簌簌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连月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气血在沸腾,内气在蜕变,精神在升华。
那道困了他多年的宗师门槛,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冲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次正在发生某种质的飞跃——那是精气神三重关隘尽数贯通之后的豁然开朗,那是最本质力量的变化。
“这便是宗师之力。”
面具老者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干瘦如枯枝的手掌,青铜面具下传出一阵低沉而畅快的笑声。
那笑声并不响亮,却在这片死寂的山谷中反复回荡,震得碎石簌簌发抖。
这便是宗师,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郡的宗师。
什么苍松观,什么宗师高手,从今往后,他自己,便是宗师。
一道身影从山谷边缘的阴影中走出,那是一位女子,同样戴着一张青铜面具。
她走到老者身前,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敬畏:
“恭喜大长老,成就宗师!”
女子抬起头,青铜面具上那双露出的眸子在月色下泛着难以言喻的炽热光泽。
“从今往后,我帮,便是拥有宗师坐镇的顶尖势力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颤意里有狂喜,有憧憬,更有着一种见证了历史、参与了历史的自豪。
面具老者缓缓抬起头,那双精光璀璨的眸子透过青铜面具,望向远处那片被夜色吞没的群山。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却掷地有声:
“这不过只是开始,有圣功在,顶尖势力绝不会是我帮的顶点。”
……
几天后,早晨。
“只剩最后几粒了!”
方寒深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瓶中仅剩的几粒天元丹,便是他所有存货了。
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温润的药力在腹中化开,他闭上眼,《青玄诀》缓缓运转。
青金色的内气在经脉中奔流,将天元丹的药力一丝丝捕捉、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