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的胜算,他们选择了妥协。”
“但这不是真正的妥协。”罗斯福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而是一种更高级的谋杀。”
里奥的目光落在舞台上。
那个扮演华莱士的演员,正在向虚无的观众席挥手致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1944年的6月,华莱士在第一轮副总统投票中,领先了哈里·杜鲁门整整一百多票。”
一百多票,这和现在罗领先斯坦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
“他是领先的那一方,是声势更大、更受人民爱戴的那一方。但最后,他输了。”
“因为华莱士在领先的时候,犹豫了。”
罗斯福的语气中充满了悲哀。
“他以为胜券在握,他被各种冠冕堂皇的念头拖住了。明天再说、等罗斯福的明确表态、不要把事情逼得太僵,要顾全党内大局。”
“他试图用君子的方式去打一场黑帮的战争。”
“而汉尼根那帮人,在落后的时候,他们没有妥协。”
“他们像疯狗一样,用更狠、更没有底线的方式去运作州代表团的选票。他们用承诺、用威胁、用交易,把那些原本支持华莱士的票,一张一张地抢了下来。”
“结果,在第二轮投票时,州代表团雪崩式地倒向了杜鲁门。”
罗斯福深吸了一口气。
“领先的一方,因为想要稳妥而输掉。落后的一方,因为无路可退所以全力一搏而赢。”
里奥静静地听着。
“而我……”罗斯福的声音低了下去,“是这场悲剧的最大共犯。”
“我是那个本可以一句话保住华莱士的人。只要我站出来,明确表示我需要他,那些党务官僚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但我选择了沉默。”
“我用沉默做了妥协,因为我也想要稳妥,我不想为了华莱士一个人,去跟整个党机器翻脸。我以为,牺牲一个副总统,可以换来全党在战争最后阶段的团结。”
“我自己,就是接近却妥协的最大案例。”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
“九个月后,我死了。杜鲁门上台,他投下了两颗原子弹,开启了冷战。”
“如果我没有妥协……世界会是怎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只有剧院里虚构的欢呼声。
里奥闭上眼睛。
他理解了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