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逻辑。
“斯坦阵营现在做的事情,比汉尼根更阴险。”里奥在心里分析道,“他们没有在第二轮和我们硬拼,而是选择了直接从内部瓦解我们。”
“罗是个女人。”
罗斯福突然提到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
里奥瞬间明白了。
“女性总统在这个国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试验品。她背负着打破天花板的象征意义,但这种象征意义,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如果罗当选总统,斯坦作为副总统,建制派会用无数的行政规则和内阁人选把她架空。”
“如果她敢反抗,他们有的是办法,用媒体、用丑闻、用不适合担任总统的舆论,把她逼下台。”
“一旦总统下台,副总统就会名正言顺地上任。”
里奥冷冷地说:“他们是把罗变成了一个替他们挡子弹的临时过渡品,他们在等她自己崩溃,或者,等他们准备好把她推下去。”
“而且,”罗斯福补充道,“他们选择从罗的内部入手,接受罗成为总统,还有一个更直接的目的。”
“为了对付你。”
“只要他们和罗结成了同盟,罗就成了建制派在进步翼内部的代理人。你和桑德斯如果再想反抗,就不是在反抗建制派,而是在反抗你们自己选出来的总统。”
“他们用罗,封死了你掀桌子的合法性。”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
不战而屈人之兵。
用你自己的刀,砍你自己的手。
剧院里的空调冷风吹在里奥的后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舞台上,那出戏已经演到了第二幕。
华莱士依然在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说,而杜鲁门已经在汉尼根的簇拥下,准备迎接属于他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