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
“不对。”
大卫突然转过身,重新面对伊森,原本黯淡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刚才的逻辑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大卫把帆布包重新放在沙发上,向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把里奥塑造成一个冷血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暴君,选民就会因为生存的压力而不得不投票给他?”
“伊森,你们是不是在匹兹堡的办公室里待得太久,久到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你们以为你们是在什么国家?”大卫的声音开始提高,“这里是美国!这是一个建立在反抗暴政、限制强权基础上的国家!”
“两百多年来,这个国家的选民骨子里就刻着对极权的恐惧。”
“他们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因为经济压力而向强人妥协,但当他们看到一个政客可以毫无底线地清洗盟友、践踏程序、视人命如草芥时,他们心中的恐惧一定会压倒对利益的渴望。”
大卫直视着伊森。
“你真的以为,美国人民会允许你们这样做吗?会允许一个真正的怪物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吗?”
“一旦我把这些真相播出去,即使是用你们希望的那种风格。那些自由派选民会发疯,中间派会感到恶心,甚至连那些保守派,也会因为里奥这种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破坏力而感到战栗。”
“这根本不是在重塑共识。”大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是在进行政治自杀!”
大卫试图从那张扑克脸上看出一丝慌乱。
“所以,告诉我,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伊森听完了大卫的这番慷慨陈词,他的脸上没有出现大卫预期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大卫,你依然在用教科书上的政治逻辑来看待这个国家。”
伊森走到大卫面前。
“你说的都对。美国人民确实害怕暴政,他们确实讨厌不受约束的权力。”
“但你忽略了一个前提。”
伊森声音低沉。
“只有在太平盛世,人们才能奢侈地去讨论程序的正义和道德的纯洁。”
“当房子着火的时候,没有人会去关心那个拿着水管来灭火的人,是不是刚刚在街上抢了别人的钱包。”
伊森拍了拍大卫的肩膀。
“去拍吧,格里菲斯导演,别想那么多。”
“你只需要把镜头对准里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