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让一个知名的纪录片导演,把我们这些清洗内部、对付盟友的那些手段,几乎是以半公开的方式展示给全美国看。”
伊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虽然我们有那套必要之恶的解释逻辑,但这就像是在走钢丝。一旦观众的道德底线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冷血,一旦他们觉得你太过危险……”
“这种宣传真的有效果吗?或者说,它的副作用会不会大到我们无法控制的程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要开战了,伊森。”
里奥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压迫感。
“你在担心民调,在担心形象,但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里奥顿了顿。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紧迫,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了。”
“珍妮弗·罗在白宫里已经稳住了阵脚,她正在用联邦的资源一点点地侵蚀我们。如果让她的节奏继续下去,我们的东北联盟迟早会被她那温水煮青蛙的行政手段给肢解掉。”
“我们不能等她来拆解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我们要把战场扩大,扩大到她无法控制的边界。只有当上美国总统,我们才能取得真正的先机,才能在这场游戏里彻底确立规则。”
里奥的话语中透露出庞大的野心。
“大卫·格里菲斯的这部纪录片,是竞选团队给出的策略核心。”
“我们就是要用最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告诉全美国那些被建制派抛弃的底层选民,那些对现状绝望的中间派,我,里奥·华莱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要让他们看到,我不怕得罪任何人。我连自己曾经的盟友、连强大的资本集团都能无情碾压。”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上台后,真的敢去砸烂华盛顿的那个烂摊子。只有这种极致的强人形象,才能够彻底打破罗在道德上给我们设下的枷锁。”
伊森听着里奥的这番话,感到一阵心惊。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极端打法。
完全放弃了传统的政治温和路线,直接用最粗暴的力量感去碰撞选民的潜意识。
“可是,里奥。”伊森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质疑,“这种极端的形象塑造,必然会导致社会的撕裂。哪怕那些底层选民买账,那些受过良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