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墨菲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凝重。
他直接看向了摄像机。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选出一个优秀的档案管理员。”
“我们是为了选出一个能去华盛顿,去那个充满了鳄鱼和狼群的国会山,为宾夕法尼亚一千三百万人民抢回饭碗的战士。”
“我们的对手不是彼此。”
“我们的对手是拉塞尔·沃伦。”
墨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战斗的激情。
“当沃伦参议员在国会里,一手挥舞着圣经,一手按着宪法第二修正案,大谈特谈上帝、枪支和反堕胎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投票削减你们的食品券,他在投票反对延长失业救济金,他在投票允许保险公司拒绝赔付你们孩子的既往病史!”
“他用文化战争的口号麻痹你们,然后转身就在税收法案上签字,把数千亿的减税送给了华尔街,却告诉你们没钱修路!”
“当他为了他的能源金主而牺牲我们孩子的健康,当他否决我们的基础设施拨款时。”
“我们需要一个能站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你被解雇了’的人。”
“这就是区别。”
“我带来了五亿美元的投资,我带来了数千个工作岗位,我带来了复兴的希望。”
“我准备好去和沃伦战斗了。”
“至于其他的……”
墨菲耸了耸肩,仿佛刚才那个关于门罗的话题已经无足轻重。
“让我们把行政工作留给行政人员吧。”
门罗深吸了一口气。
他毕竟是费城精心培养出来的政治金童,他强行按捺住嘴角的抽搐,调整了一下麦克风,试图夺回话语权。
“墨菲议员,这正是你危险的地方。”
门罗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音量适中,语调冷静,试图展现出一种理性的成年人姿态。
“你把严肃的行政管理贬低为档案工作,这恰恰说明了你对治理一窍不通,宾夕法尼亚州面临的是财政赤字、教育拨款不足和医疗系统的崩溃。”
“这些问题靠吼叫是解决不了的,它们需要精细的政策设计,需要像我这样在费城平衡过三次预算赤字的专业人士。”
然而,墨菲根本没有理他。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继续对着镜头,继续对着他心中那些并不在现场的蓝领选民,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