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战斗宣言。
“宾夕法尼亚需要工业!需要制造业的回归!我们的钢铁工人,我们的煤矿工人,他们被遗忘得太久了!”
两个声音在演播厅的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我的《未来教育十年规划》已经获得了教师工会的认可!”门罗不得不提高了音量,试图盖过墨菲,“我将为每个学区增加百分之十五的拨款,这才是对未来负责!”
“我们要用那五亿美元,去撬动整个州的基建!”墨菲的声音洪亮如钟,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推进,“我们要让华盛顿听到来自铁锈带的怒吼!我们要告诉拉塞尔·沃伦,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选民们需要的是稳定!是可预期的增长!”门罗语速飞快,“而不是一场注定会破产的民粹主义狂欢!你的债券计划是个定时炸弹!”
“我们要把被盗走的工作抢回来!我们要把被剥夺的尊严夺回来!”墨菲挥舞着拳头,“这是一场战争,不仅是为了匹兹堡,是为了全州每一个劳动者!”
这种场面在电视上看起来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张力。
主持人试图插话。
“两位!请停一下!轮流发言!门罗先生,墨菲先生!”
没人理他。
整整三分钟,直播变成了一场混乱的双声道独白。
直到铃声强制响起,切断了麦克风的信号,这场自说自话的对抗才戛然而止。
演播厅内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献给门罗的掌声明显更响亮,更持久。
现场这些受过良好教育的城市中产,显然更买账那些详实的政策路线图,而不是那个钢铁工人的愤怒。
在媒体席的评论员眼里,门罗赢了。
他赢在了逻辑,赢在了风度,赢在了对细节的掌控上。
但在后台,站在监视器阴影里的里奥,却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他不在乎现场的分贝仪。
“我们拿到了我们想要的。”里奥轻声说道。
他们不可能争取到教师工会,他们也拿不出比副州长更详尽的州级立法方案。
在费城的主场,用政策细节去和技术官僚拼刺刀,那是自寻死路。
所以他们根本没打算赢下这场辩论。
他们只是利用这三分钟的混乱,在全州电视观众——特别是那些费城以外的观众——脑海里,强行植入了一个新的印象。
“今晚的舞台上只有一个人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