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切断三个城市的工业命脉?你这是在借华尔街的刀来敲打我们。”
里奥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
他收起了那份随意的姿态,用一种冷静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三位。
“罗恩,你高估了我对华尔街的控制力,也低估了资本在面临违约风险时的疯狂程度。”
“现在的东北联盟才刚刚起步。伊芙琳为了搭建这个盘子,拉来了高盛、拉来了纽约和新泽西的各大养老金账户,她的背后站着整个东海岸最贪婪的一群机构投资人。”
“三十亿美元的第一期债券已经发售,她每个月需要支付的利息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里奥停顿了一下,让这股压迫感慢慢渗入三人的神经。
“不仅如此,那些处于观望状态的州都在死死盯着我们。只要我们这第一期基建项目无法按时破土动工,那些外州立刻就会退缩,伊芙琳的资金链会瞬间断裂,所以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要着急。”
“当你们扣住环保许可的时候,她感受到的是真金白银的破产威胁。所以她出于保护资产的本能,当然会策应整个华尔街对你们进行攻击。”
乔·拜尔斯听着这番话,心里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开始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偏移。
他转头看了一眼罗恩·史密斯,然后重新看向里奥。
“那你的立场究竟是什么?”乔·拜尔斯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你也控制不住她,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我是和你们站在一边的。我们是铁锈带的行政官员,我们面临着同一个极其危险的敌人。”里奥的声音变得极具感染力。
“这场冲突的本质,是纽约的资本试图剥夺我们地方政府的话语权,我们在争夺真正的权力。”
“华尔街极其渴望接管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工程、每一座港口。”
“资本痛恨那些必须向地方政府申请许可的繁文缛节,他们想要彻底的垄断。如果这次你们被伊芙琳的信贷冻结逼着签了字,向资本低了头,明天她就会在信托董事会上提出更加致命的要求。”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会失去作为行政官员的全部生存价值。”
罗恩·史密斯彻底沉默了。
他们一开始是在防备匹兹堡的扩张,现在却发现,真正能把他们生吞活剥的,是那个远在曼哈顿的资本阶层。
一旦让资本完全跨过行政权力的护城河,地方政客将永无宁日。
“这台机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