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配合,后果……”
“嘟——”
里奥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特勤局的特工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挂断白宫幕僚长的电话。
但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地上前收起电话,合上箱子,退了出去。
伊森站在床边,看着里奥。
“老板,那是白宫。”伊森小声提醒,“我们就这么拒绝了?他们现在可是想拉拢我们。”
“不是拒绝。”
里奥睁开眼睛。
“是晾着。”
他看着天花板。
“伊森,东西只有在买不到的时候才最贵。”
“我现在是他们眼里的稀缺资源,那张带血的照片,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竞选武器。”
“如果我现在就答应了,那我就只是他们竞选广告里的一个道具,用完就扔。”
“我要让他们先急一下。”
“只有当他们发现离不开我的时候,我开出的价码,他们才不敢还价。”
“干得好。”
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在这个名利场里,沉默往往比咆哮更有力量。”
“斯特恩现在一定在办公室里恐慌,他在猜测你是不是已经跟共和党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会担心你会不会反咬一口。”
“这种恐惧,就是你的杠杆。”
罗斯福分析道。
“你现在站在绝对的道德高地。”
“保持这种神秘感。”
“你要让白宫觉得,你随时可能倒向另一边,或者干脆自立门户。”
“只有这样,当下次电话铃响的时候。”
“打电话的人,可能就不再是幕僚长了。”
“而是总统本人。”
里奥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病房门口。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保镖驱赶人群的低喝,还有某种不合时宜的香水味,正顺着门缝钻进来。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束巨大得简直有些荒谬的鲜花首先探了进来。
那是一束由上百朵厄瓜多尔进口玫瑰组成的庞然大物,花瓣上甚至还沾着空运来的露水。
紧接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迈了进来。
威廉·圣克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