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州现任州长。
他今天穿了一套浅粉色的亚麻双排扣西装,里面是一件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
他的脸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头发梳得像个刚从t台上下来的男模。
这身行头出现在迈阿密的海滩上或许很合适,但出现在刚刚发生过枪击案、全城戒严的匹兹堡阿勒格尼总医院,就有些诡异了。
“天哪!天哪!”
威廉夸张地叫唤着。
他把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塞给旁边的伊森,然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看起来十分真诚、却又透着愚蠢的眼睛。
“里奥!我的兄弟!”
威廉冲到床边,想要给里奥一个拥抱,但看到里奥身上插满的管子和绷带,他又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看看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威廉掏出一块散发着古龙水味道的丝绸手帕,在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上按了按。
“我听说你中枪了,我当时正在给我的游艇选配色。上帝啊,我吓得差点把香槟洒在设计图上。”
威廉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太野蛮了。匹兹堡怎么会有这么野蛮的事情?有人竟然用枪?这是21世纪,他们难道不知道文明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发律师函吗?”
里奥看着这位州长先生。
他感到一阵头疼。
因为威廉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浓得让他想打喷嚏。
“谢谢你的关心,威廉。”里奥虚弱地说道,“我死不了。”
“当然不能死!”
威廉大声说道。
“你要是死了,谁来告诉我那些文件该怎么签?伯纳德只会念经,他根本不懂我的艺术追求。”
威廉转过身,指了指窗外。
“而且,你也看到了。外面那些人,太可怕了。”
威廉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向下看去。
楼下,几千名市民依然聚集在那里。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车子差点被他们掀翻了。”威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他们把路堵得死死的。我的司机按了喇叭,结果有人竟然拿石头砸我的车窗!”
“他们太狂热了。里奥,你得管管他们。这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也影响了市容。你知道我的车漆修补一次要多少钱吗?”
威廉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里奥。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