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芙琳身体前倾,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终于盖过了威廉的古龙水味。
“告诉我,你的大脑没坏吧?你还能思考吗?还能算计人吗?”
里奥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如此的坦诚,坦诚得近乎冷酷。
但在这种冷酷背后,里奥却感觉到了一种比威廉那种浮夸的关心要真实得多的焦虑。
她是真的怕他死。
“放心。”里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子弹没打中这里。”
“那就好。”
伊芙琳靠回椅背上。
“安保团队我已经给你换了。”她说道,“之前那帮废物太不专业了。我从家族的安保公司调了一队人过来,二十四小时轮岗。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还有,那个开枪的人。”
伊芙琳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他死了,但我查了他的底,他是被辉瑞的公关文案洗脑了。我已经让律师团准备好了起诉书,我们要以教唆杀人的罪名起诉那几家媒体和药企。”
里奥点了点头。
“威廉。”伊芙琳突然喊了一声。
正在窗边数蜡烛的州长回过头:“啊?怎么了?我才数到三百五十二。”
“过来。”伊芙琳招了招手,“跟里奥说说你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情况。”
威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邀功的表情。
“哦,对。”
威廉兴奋地说道。
“里奥,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红。”
“我刚才在楼下,本来想发表一个简短的州长讲话,慰问一下大家。结果我刚拿起话筒,下面的人就开始喊你的名字。”
威廉模仿着人群的口音。
“我们要见华莱士!华莱士万岁!把药价打下来!”
威廉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
“根本没人听我说话。我说我是州长,他们说:哦,那个穿粉色西装的家伙,你能帮我们把这封信带给里奥吗?”
威廉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信封,扔在里奥的被子上。
“看,这是那些老太太、小孩子硬塞给我的。甚至还有人塞给了我几个煮鸡蛋,说让你补补身体。”
威廉拿起一个鸡蛋,剥开壳,自己咬了一口。
“味道还行。”
他一边嚼着鸡蛋,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实话,里奥,我有点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