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另外两个提问的人,也都是同一张工会网络里的骨干。”
莫顿闭上眼睛,手指捏了捏眉心。
“联系墨菲的办公室。”莫顿重新睁开眼,“那场闭门早餐会,俄亥俄和密歇根的参议院代表团听了他的游说,当时态度是有松动的。现在这两州的工会闹成这样,问问我们的参议员,他手里到底还有没有牌能稳住那些人。”
主管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卡特十分钟前刚打过电话。”主管看着莫顿,“墨菲原定明晚要上n的一档黄金时段政论节目,继续扩大温和工业框架的讨论度。卡特说,参议员突发声带发炎,把采访推了。”
莫顿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大巴车的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
莫顿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的黑夜。
“州长,”主管试探性地开口,“我们需要发一份声明,澄清我们在核电和就业上的具体立场吗?”
“澄清什么?”莫顿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澄清我们既想要华尔街的钱,又想要工会的票?”
主管不敢接话。
莫顿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试图在两极撕裂的国家里寻找中间地带的政客,但在今晚的托莱多,这种体面的中间地带被物理意义上的生存逻辑碾得粉碎。
“在华盛顿呆久了的人,总会产生一种幻觉。”莫顿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总觉得权力是在闭门会议和n的演播室里分配的。”
他把那份印着暴跌数据的民调报告折起来,塞进前排座椅的网兜里。
“但真正的权力从来不讲道理。”莫顿说,“它只看你能不能在别人需要吃饭和看病的时候,把手伸进他们的口袋,或者给他们的口袋里塞钱。”
大巴车继续在黑暗的公路上行驶,向着下一场注定布满荆棘的竞选集会开去。
而在他们身后,那张属于匹兹堡的巨大网络,才刚刚露出它冰山一角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