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羡慕地问道,“你的腿现在怎么样?”
“还不错。”
玛格丽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多亏了互助联盟,药费也便宜了不少。”
她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药瓶,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收据,递给了周围的老姐妹。
“看看这个。”
玛格丽特指着收据上的数字。
“三十五块,这是我一个月的药费。”
周围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三十五块?天哪,我在镇上的药店买,要一百块!”
“是啊,这也太便宜了,怎么做到的?”
玛格丽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
“因为我有红卡啊。”
她晃了晃手里那张深红色的卡片。
“这是匹兹堡人的特权。市长说了,只要有这张卡,就能享受内部价。”
“可惜啊。”
玛格丽特看着周围那些渴望的眼神。
“你们这儿的参议员,那个叫罗杰斯的,他死活不同意通过那个法案,他说这是在破坏市场。”
“所以你们只能花三百块买药。”
“我也想帮你们,但我只有三个亲情名额,都给我孙子了。”
老太太们炸锅了。
“罗杰斯?那个混蛋上次竞选的时候还来我家喝过茶!他怎么能这样?”
“破坏市场?我看他是想破坏我们的钱包!”
“不行,我得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去问问罗杰斯到底是怎么回事!”
愤怒在餐桌上蔓延。
玛格丽特收起药瓶,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就是里奥教她的。
不要推销,要展示。
要让她们看到差距,让她们感到疼痛。
……
而在县城的一家廉价酒吧里。
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正和几个当地的卡车司机拼酒。
电视上正在播放医疗保险公司投放的恐吓广告。
画面阴森,配乐恐怖,仿佛匹兹堡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放屁!”
弗兰克猛地把啤酒杯砸在吧台上,酒沫四溅。
“老子就在匹兹堡!老子天天在那个互助药房买药!我的药断了吗?没有!而且还是好药!”
弗兰克指着电视里那个所谓的专家。
“这帮孙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