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吸你们的血!他们怕你们知道真相!”
“如果药价真的降了,他们还怎么换新游艇?还怎么包养情妇?”
周围的司机们都看了过来。
他们认得弗兰克,知道他是工会的大佬。
“弗兰克,那你是说,那个互助联盟是真的?”一个年轻司机问道。
“当然是真的!”
弗兰克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红卡,重重地拍在吧台上。
“看到这个没?这是选票换来的!”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让那个法案通过,你们也能有!”
“你们想不想也要一张?”
“想!”
酒吧里响起了一片粗犷的吼声,那声音盖过了点唱机里播放的乡村音乐,震得吧台上的酒杯都在嗡嗡作响。
对于这些男人们来说,一张能省钱的卡片,比任何爱国口号都更有吸引力。
他们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自己的身体或许还能扛,但家里呢?
谁家没个天天离不开药罐子的老人?
他们买不起那种覆盖全家、每个月要花掉上千美元的商业保险。
只能给孩子买最基础的学生保险,给老人买那种几乎什么都不保的廉价老年险。
每天晚上,他们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单,看着药店小票上那些刺眼的数字,心里都在滴血。
那种无力感,那种作为一家之主却无法保护家人的羞愧感,比工地上搬砖的疲惫还要磨人。
现在,弗兰克告诉他们,有一张卡片,能解决这一切。
此刻,对于他们来说,那不仅仅是一张塑料卡片。
那是希望,那是尊严。
那是让他们能重新挺直腰杆,告诉家人“别怕,有我”的底气。
……
这样的场景,在宾夕法尼亚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在农场的餐桌上,在教堂的后院里,在工厂的休息室,在酒吧的吧台前。
成千上万个匹兹堡推销员,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传播着里奥·华莱士的福音。
当一张实实在在的收据摆在眼前时,所有的电视广告、所有的专家分析、所有的政治抹黑,都变成了苍白的废话。
哈里斯堡。
医药巨头的说客们发现,不管他们投入多少广告费,不管他们在电视上如何妖魔化里奥,农村地区的民调依然在雪崩。
支持法案的呼声像野火一样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