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干边改的。
老板彼得·霍夫曼只是给了他一张卡片,告诉他工资和材料费都从这里面扣。
乔治一开始很怀疑。
但当他拿着那张卡去社区超市买了一车啤酒和牛肉,并且顺利结账之后,他就不怀疑了。
管他是美元还是积分,能买东西就是钱。
更重要的是,这活儿给的钱多。
加班费双倍,还是日结。
对于这些已经闲在家里抠了半年脚的工人来说,这就是上帝的恩赐。
“乔治!”
下面的一个年轻工人喊道。
“听说哈里斯堡那帮议员在吵架,说咱们这工程不合法,要停工?”
周围的几个工人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凶狠地看了过来。
他们手里的风镐和扳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停工?”
乔治吐了一口唾沫。
“谁敢停工?”
“混凝土已经拌好了,倒进去就变成了石头,难道他们还能把石头抠出来?”
“再说了。”
乔治指了指远处那栋市政厅大楼。
“有华莱士市长顶着呢。”
“那个年轻人既然敢让我们开工,他就能搞定那些官老爷。”
“如果那些议员敢断了我们的工资……”
乔治握紧了手里的对讲机。
“咱们就开着这几台挖掘机去哈里斯堡,帮他们修修那个破议会大楼。”
工人们发出了一阵哄笑,但笑声里透着一股狠劲。
他们不在乎钱是哪来的。
是州政府发行的债券,还是里奥变出来的,对他们来说没有区别。
他们只认一个死理:干活,拿钱,吃饭。
谁要是打破了这个循环,谁就是他们的死敌。
当混凝土凝固,钢筋焊接,工资发放到位时,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撤销的行政命令,而是一个涉及数万家庭生计的社会现实。
法律可以回溯,但混凝土不能。
……
哈里斯堡,众议院议事厅。
下午两点。
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两百零三名众议员坐在各自的席位上,桌子上只有一部部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银行家的威胁,工会的警告,承包商的哭诉,选民的怒吼。
这些声音汇聚成了一股不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