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没有被同步更新,主界面上还显示在库。”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终端台面上。
“这是有人手动修改了物料标签的关联状态,让前端查询仍然显示旧仓位,但实际的物理位置已经被改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那个另一个地方,用的是一个非标准编号。”
哈林顿看了一眼手表。
10:58。
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伊森的号码。
“伊森。”
哈林顿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回荡。
“文件链没问题,但旧构件不见了。仓位是空的,系统记录被人改过。三周前有人用临时工号把它转运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编号下面。”
“签收节点缺失,我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
匹兹堡,市政厅。
伊森握着电话,用了三秒钟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走进里奥的办公室。
“旧构件失踪了。”
伊森把哈林顿的汇报压缩成了最短的版本。
仓位空了,系统被改过,三周前有人用临时工号转运,去向不明。
里奥听完,没有任何外在反应。
但伊森站在他旁边,感觉到了一种变化。
“三周前。”里奥说。
“对。”
“坦纳的视频是今天早上发的,但三周前,有人就已经进入了三哩岛的废件管理系统,用一个临时工号把旧构件从标准仓位里挪走了。”
“这是一场提前三周就开始布局的连环绞杀。先清除物理证据,再释放舆论炸弹,斯特林不只是放了火,他提前把灭火器也藏了起来。”
“那发布会怎么办?”
伊森的声音还是很稳定,但眼睛里的紧绷已经压不住了。
“凯伦那边正在华盛顿给各家媒体放风,用的钩子就是现场实物。如果两点我们拿不出东西,那些被吊了四个小时胃口的记者,会用最恶毒的方式反噬我们。”
“发布会照常。”里奥说。
“时间不变,地点不变,口径不变。”
他站起身。
“那块旧构件重达几百磅,带有微弱辐射,形状特殊。它不可能被装进小汽车里运走,更不可能被随便扔掉。核电站厂区的出入管控极其严格,所有车辆进出都有安保记录和辐射门监检测。如果它没有离开厂区,那它一定还在三哩岛的某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