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淡淡地开口:
“那个孩子,刚才叫“妈妈’的时候,很流畅。”
伊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解释,反而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全世界的语言里,为什么对母亲的称呼,几乎都是“aa’,而对父亲的称呼,却五花八门?”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因为母亲负责哺乳。”
伊森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上下嘴唇贴合、轻微吮吸的动作。
“婴儿在吃奶的时候,嘴唇反复闭合。”
“最自然、最不需要学习的发音,就是一“妈妈’。”
“这个发音,不依赖语言系统,靠的是嘴型。”
“在哪里,都不会变。”
娜塔莎没有立刻说话。
某个瞬间,她的神情出现了一点极轻微的停顿。
几乎无法察觉。
伊森坐回椅子。
一分钟过去了。
她依然没有开口。
就在他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一
娜塔莎忽然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老是跑去威廉斯堡那家餐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