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些让我尴尬的事情。”
伊森点点头。
“试着轻轻地哼一个音,从低到高。”
菲比照做。
音阶爬升得很顺,直到接近那个位置一一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
不是断裂。
而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伊森注意到她喉部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病变,更像是肌肉在下意识防御。
他看着那块区域,思考了一瞬。
然后,决定还是加一道保险。
圣光在他掌心悄然亮起,并不耀眼,更像是一种缓慢扩散的波纹。
诊疗室里的空气,轻微地发生了变化。
就在这时一
“你在放光。”菲比突然说道。
他愣住。
治疗术已经完成了。
“……你看见了?”他下意识问。
不对啊,你明明闭着眼睛的。
“不。”菲比摇头,“我是感觉到的。”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分辨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很暖的光,”她说,“像是渗进了我的喉咙里。”
伊森看着她,有些惊讶一一这是误打误撞?还是她真的能感知到圣光?
他决定先放下这个话题。
光慢慢散去,诊疗室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可以了。”他说。
伊森把检查器具放回托盘,关掉诊疗灯。
诊疗室重新回到柔和的亮度。
“喉咙没有发炎。”
“声带结构完全正常,闭合、振动都没问题。”
菲比看着他。
“那就是说一它们只是装作不在?”
“更准确地说,”伊森斟酌了一下措辞,“是你,在用力控制一件,本来不需要控制的东西。”他坐回桌前,“压力会让身体进入一种防御状态。”
“喉部是最容易受到影响的地方之一。”
菲比歪了歪头:“所以不是我的嗓子坏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可能最近对某些事情太在意了。”
“可我在意的事情,”菲比立刻接道,“就是我唱不出高音啊?”
……好的,这下成了经典的“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问题了。
伊森想了想,没有再纠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