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一该唱歌就唱歌。”
“唱不出来的音,那就唱不出来。”
“别盯着那个高音不放。”
他擡头看着她。
“等你哪天忘了它的存在,身体自然会放松。”
“到那时候,它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回来。”
菲比沉默了两秒。
“我得说,”她认真地开口,“你的治疗方式特别对我胃口。”
伊森正准备把病历合上,动作停了。
“对你胃囗?”
“对。”菲比点头,“你没有告诉我这里坏了、那里坏了,没有让我觉得自己像一需要返厂维修的机器。”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你只是说,我的高音在闹情绪。”
伊森在心里默默打了个问号。
……我刚是这个意思吗?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而且你还说它会回来的。”菲比继续说道,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是“如果我足够努力’,也不是“只要我照你说的练’,而是一一它自己会回来。”
伊森一脸懵:“呃,好吧。”
他看电视的时候,觉得菲比是大部分时间正常,偶尔跳脱。
实际接触起来,明显反过来了,绝大多数都在跳脱……
“那个,治疗已经结束了。”他说,“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好。”菲比答应得很干脆。
但她并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仍然坐在那里,身体放松,目光却很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所以,”她忽然开口,“医生一一你不打算要我的电话号码吗?”
伊森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又太自然,
以至于他一时之间没分清,这是玩笑,还是一种非常菲比式的认真。
“我……”他迟疑了一瞬。
菲比已经接着说下去了:“你有女朋友?”
伊森还没来得及回答。
“我是说,如果有的话,也没关系。”菲比立刻补充,“我对“不合适的时间点’一向很包容。”伊森忍不住笑了。
“我现在没有。”他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