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懈可击、甚至有点自圆其说的逻辑,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看着佩吉,半晌才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是自己真这么想的,还是只是为了尝试新鲜事物特意找的理由?”
佩吉很诚实:“一半一半。”
伊森揉了揉眉心,决定跳过这个危险且诡异的话题。
“算了。”他低头夹了口菜,“我们还是换个正常一点的话题吧。”
佩吉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伊森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突然就释然了。
无所谓了,只要佩吉自己开心就行。
“我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佩吉一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菜,一边若无其事地开始科普,“说有一种人工香草,是从美洲河狸的肛门腺提取出来。”
伊森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虽然他们吃的是中餐,但店里大多数美国人还是更习惯用叉子。筷子对他们来说,多少算是有点门槛的技术活。
当然,伊森显然不属于那个“大多数”。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中餐馆不用那个”,可话到嘴边,又自己停住了。
在美国,有些中餐馆确实还是按中餐的底子来做,正常热菜里一般也不会特意加什么香草风味。可为了迎合本地人的口味,很多店都会把菜调得更甜、更厚,某些酱汁、甜点,甚至改良过的菜式里,加入一些美国人更熟悉的风味,也十分常见。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神情平静地夹了一口:“你应该在我们吃饭前分享这个小知识。”“但从实际应用角度来说,那东西其实不太实用。”佩吉完全没理会他的抗议,继续分析,“提取过程麻烦,效率也低。”
“想想,要从那么小的腺体里弄出东西,本来就已经够困难了。”
她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充:
“而且还存在一定概率,挤错地方,弄出别的东西。”
伊森看着她,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
“厉害!”
“是吧?”佩吉立刻接上,甚至还带了点被认可后的愉快,“人类为了让食物变得更好吃,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为了做出一道菜,尝试过多少离谱的方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真的挺值得敬佩的。”
“我说的不是人类。”伊森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