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看着她,“我是说你很厉害。居然能在吃饭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聊这种东西,而且一点都不影响食欲。”
佩吉撇了撇嘴,一脸“这有什么”的表情。
“拜托,这明明很有意思。”她说,“如果你认真想想”
“那个小地方居然能分泌出对味觉刺激这么强的物质。从生物学和进化论角度来说,这本身就已经很神奇了。”
“再进一步推测,河狸在亲热的时候,很可能还会互相一”
“可以了!可以了!”伊森立刻擡手叫停,“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很好,已经足够了。”
佩吉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伊森叹了口气。
“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佩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耸了耸肩:“比如?”
伊森想了想,忽然问道:“对了,我之前听说玛莉阿姨说,你打算征服拉斯维加斯来着?”佩吉“啊”了一声,像是这才想起来。
“那个啊。”
“开始其实挺顺利的,后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明显的不爽,“后来因为算牌,我被几个赌场非常客气地拉进了黑名单。”伊森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擡头看她。
“你还真去了?”
都已经被拉黑了,说明她离“成功”大概只差最后一步一一别被赌场发现。
佩吉摊了摊手。
“不然呢?”她语气理直气壮,“难得我对概率和统计学有点世俗层面的应用热情。”
伊森失笑:“你玩的什么?德州扑克?”
“不是,二十一点。”佩吉回答得很快,“更直接一点。”
“德州我偶尔也玩,但我一直觉得那东西麻烦得多。”
伊森挑了挑眉:“麻烦?”
“变量太多,还得研究人。”佩吉语气平平,“很多时候你根本不是在跟概率较劲,而是在跟别人的表情管理、虚张声势,以及愚蠢程度打交道。”
伊森莞尔一笑。
“这个倒是很像你。”
佩吉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对其他人一直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佩吉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伊森想了想,又说道:“我现在偶尔会和谢尔顿打打德州扑克。”
佩吉擡眼看他。
“你们两个打德州扑克?”
“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