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系里的教授。不占常规编制,就挂个‘特聘’衔,每年开两门工作坊,带两三个研究生,课时灵活,待遇按正高给,科研启动经费五万,住房补贴……”
他掰着指头数,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如此丰厚的待遇,他自己说出来,听着都不由升起一股股真切的羡慕之情。
司齐没说话。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眉头慢慢皱起来,像在看一份看不懂的数学题。
专家教授?
我成专家教授了?
等等,现在的专家教授牌子硬,社会认可度高的不得了,和未来的专家教授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教授不仅有职称级别,还有明确的“行政级别对应”,在体制内看得很重、分得很清。
比如:普通教授就相当于正处级待遇,开会的时候,通常教授和处长同席、副教授和副处长同席,看病分房都是享受同级别待遇的。
这居然……还是一块大饼。
天上突然掉馅饼了。
让司齐有些猝不及防。
他稳了稳心神,道心差点儿失守。
就在刚刚,他差点儿被糖衣炮弹迷惑了。
他差点脱口而出:“我想进步!”
“谢老师,”他把文件放回桌上,手指在上面点了点,“这事儿……太突然了。”
“您是觉得待遇不够?学校说了,可以谈!课时能减,经费能加,只要您点头……”
“不是待遇的事儿。”司齐捏了捏眉心。
“我从来没当过老师,不懂怎么教学生。万一教歪了,误人子弟,那是罪过。”
他顿了顿,指着桌上的书和旁边的剧本:“再说,我这马上就要进剧组了,怕是没什么时间去学校上课。”
他抬头看谢灵运,眼神坦荡得像清水:“说实话,我才三十五,比系里好多老师都年轻。教授是受人敬重的职位,我资历浅,突然坐上这个位置,别人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服。我这人不爱惹麻烦,更不想让人在背后说闲话。”
谢灵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设想过司齐会谦虚,会推辞,唯独没想过——他是真不想当。
“司老师,您这话说的……”他扶了扶眼镜,手心有点出汗,“教授是知识分子最高的职称,社会地位高,走出去人人尊称一声‘先生’。您看咱们系汪教授,出门开会,连市长都得起身握手。您现在的成就,配得上!”
他越说越快